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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利班和阿富汗临时政府在北京连打两场外交翻身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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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利班和阿富汗临时政府最近在北京,连打了两场外交翻身仗。第一场翻身仗,是中国收下阿富汗临时政府的国书。而紧接着的第二场,则是阿富汗临时政府驻中国大使馆,正式改名为“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驻华大使馆”。这两件事一前一后,无疑标志着中阿关系的一大进步。而这种情况,显然让美国人产生了危机感。他们现在甚至想效仿中国的做法,实现自己重返阿富汗的战略计划。

【阿富汗驻华大使馆已改名为“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驻华大使馆”】比如美国国务院最近发布的一份战略文件就开始详细探讨,是否要恢复美国在喀布尔的使领馆,与塔利班临时政府建立更加直接的外交沟通渠道。也就是效仿中国在内的阿富汗周边国家,在不正式承认临时政府的前提下,与塔利班打交道。消息传出以后,外界一度以为,这是美国准备重返阿富汗的前兆,拜登政府也有可能向塔利班临时政府作出让步。对此,美国国务院紧急澄清说,在阿富汗问题上,拜登政府的立场没有变化,美国也暂时没有重返阿富汗的具体计划。至于战略文件中探讨的话题,他也不否认其真实性,但没有进一步作出说明。但这种讳莫如深的姿态,已经变相告诉外界,美国确实萌生了重返阿富汗的想法。。

【周边国家与塔利班打得火热】自从2021年8月,阿塔入主喀布尔,加尼前政府倒台,美军正式撤出阿富汗,美国设立在喀布尔的大使馆也随之关闭,正式结束了与阿富汗的军事与政治关系。从那时起,美国与阿富汗的互动,就局限于在阿富汗境外举行的会议,主要是在卡塔尔首都多哈。美国驻阿富汗临时代办就在那里,同时塔利班在那里也有相应的部门,便于双方保持接触。但是,像美国这样,完全不与临时政府接触的,只是少数。印度、日本,土耳其这些国家,在阿富汗仍然保留了外交存在。联合国也一直在阿富汗活动,早些时候对阿富汗的独立评估,也呼吁国际社会加强与临时政府的接触,而这恰恰是阿富汗周边国家一直在做的事情。而美国和塔利班这种互动方式,效率不是一般的低,相当于隔靴搔痒。所以美国也在思变求变。整体而言,美国对重返阿富汗的战略规划,主要分成四大方面,分别是参与反恐,提供经济援助,当地参与,以及恢复正常的外交领事服务。

【美国在阿富汗有历史包袱】但尴尬的是,美国在阿富汗打出反恐旗号,很尴尬,因为塔利班就是他们当年反恐的对象之一,此外,在阿富汗的安全重建问题上,美国难免指手画脚,变相给阿塔埋雷。而且就算美国有很强的决心重返阿富汗,阿塔也未必会开这个口。更何况,美国现在也只是在探讨这个可能性,还不会落实。因为重返阿富汗,也会伴随一定的政治和安全风险,尤其是在美国大选年。而真正关键的,是如何定义美国与塔利班的关系。拜登政府对此必须保持谨慎。美国重返阿富汗的规划,看得出来,多少参考了中国与阿塔打交道的一点皮毛。我们虽然没有正式承认阿富汗,但外交往来并未落下,无论是驻阿富汗大使正常轮换,还是说当面接受阿塔的国书,都说明我们与阿富汗的外交关系正在稳步推进。但与美国不同的是,中国在阿富汗没有什么历史包袱可言,美国也不跟阿富汗接壤。中美对阿富汗的关切与诉求,很难产生共鸣。另外值得一提的是,关于重返阿富汗,就在美国还举棋不定的时候。中国与阿富汗的周边国家,已经开始推进下一轮议程。在阿塔临时政府在喀布尔主持召开地区多边会议后,巴基斯坦外交官员与中国阿富汗问题特使岳晓勇进行了会晤。

【中国与巴基斯坦就阿富汗问题交换意见】在与中方特使的会议中,巴基斯坦就着重强调,中国和巴基斯坦需要加强协调,确保地区稳定。而且双方也一致同意,阿富汗的邻国,在实现地区和平、稳定与繁荣方面,有极其重要的作用。换而言之,阿富汗的安全重建、政治重建、经济重建三大进程,阿富汗周边国家应该发挥当仁不让的作用,尽量排除外来因素的干扰。而美国自然也是一种干扰源。另外,最近这段时间,中国与巴基斯坦就阿富汗问题屡屡接触,也说明两国在这方面的合作空间大有可为。这里补充一句,美国当年撤军阿富汗,也间接损害到了巴基斯坦的地区利益,同时因为美国无端推卸责任,当时一度影响了美国与巴基斯坦的关系。现在的情况是,围绕边境安全问题,巴基斯坦一直在与塔利班协商,但双方迟迟没能达成一致。而且阿塔现在也不打算承认两国之间的现有边界,主张重新讨论,这些都让巴基斯坦政府很头疼。

【巴基斯坦与塔利班临时政府在边境安全有严重分歧】要是放在平时,都是能慢慢解决的问题,但是如果成为阿富汗问题的一部分,那么矛盾就变得很尖锐,需要当事方有高度的政治理性,才能管控局面。不过巴基斯坦与阿富汗是搬也搬不走的邻居,双方撕破脸皮对解决问题无济于事。但现在又陷入了僵局,巴基斯坦也没有独立解决的能力,还是只能寄希望于中国。至于美国重返阿富汗,就算对巴基斯坦的地缘利益和战略诉求有所帮助。但巴方现在就指望这个并不现实。至少在美国大选出结果前,拜登政府在这个问题上只会有一些轻微的试探,既是在试探塔利班临时政府和阿富汗周边国家的想法,也是在试探国内对重返阿富汗的政治水温。而且我们还要考虑到,拜登政府现在重点在俄乌冲突、巴以问题和亚太地区,阿富汗问题的优先级并不高。所以美国国务院发布的战略文件,也局限于讨论而已。

【中国已经收下塔利班国书,美国还在举棋不定】不难看出,在阿富汗重建进程当中,美国是注定要长期缺位的,而随着地区国家的影响力显著增强,自然而然地填补了美国留下来的权力真空。而现在,美国就算想要返回阿富汗,与阿塔有更正式的外交联系,难度不小。因为双方的分歧太过强烈,任何一方作出妥协,都会对内面临信任危机。正如之前说过的一样,美国在阿富汗的历史包袱不是一般的重,周边国家对美国的介入也有强烈的戒心。在东升西降的大背景下,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美国对阿富汗问题指手画脚。因为周边国家与阿富汗打交道的方式,与美国存在本质区别, 不会拘泥于政治诉求的条条框框,而是从实际出发,客观全面地推动阿富汗问题的解决。美国虽然想参照中国等国的做法,在不承认阿塔的前提下,慢慢发展外交关系,但双方底层逻辑并不一致,美国就算想学,也只能学个皮毛。

[彬彬有话说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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