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反面:“莆田系”医院宗族往事

疫情面前,神鬼殊途。

有的医院是人民的守护神,人民很感激。有的医院连发热门诊都没得,还要和某会捣鬼,将1.8万只口罩“自捐自用”……拿全国人民当猴耍,不扒皮都对不起它。

一扒发现,又是“莆田系”!

这就得说道说道了。疫情反面的“莆田系”,在中国像一个谜,宗族式兴起,病毒式扩张,华美的外衣底下,爬满了虱子。

 

一、

 

1950年12月,海风微凉,一个叫陈德良的男孩,在福建莆田秀屿区东庄镇出生。

当时这里很穷。陈德良家更穷,孩子多养不起,他很小就被送给人当童养“婿”。多亏后来有了人民公社,大家都吃大锅饭,勉强可以混个温饱。

1964年,一个叫詹国团的少年,也在莆田呱呱坠地。多年后,他将成为陈德良的得意弟子。

14岁的陈德良,这一年则进了生产队,算半个劳力挣工分,主要工作是养兔子和养羊。后来长成了青年,陈德良就承担起养家的重担。

陈德良没什么特长,但有一个优点,喜欢拜师。他拜了不少师傅,学了不少手艺,像磨剪刀、补锅、配钥匙……都能鼓捣几下,于是在手艺加持下,生活逐渐得到改善。

1976年的一个夜晚,陈德良26岁时,东庄镇来了一位广东来的“耍把戏”师傅。

师傅外号“洪蝴蝶”,长相不详,只见他点了个电灯,接着变魔术,打拳,耍猴子,村民们聚拢围观,他便趁机兜售些治跌打损伤的膏药。

陈德良也在围观人群中,他眼看着洪师傅把一沓沓的零钱钞票装进了口袋,心想这特么比磨剪刀补锅什么的赚钱多了,不行,我要学这个。

于是拜师。

三年后,29岁的陈德良,跟着洪师傅耍猴卖艺卖膏药,已经走了许多地方,本事学到不少,钱却没赚下几个。因为钱都进师傅口袋了,自己跟着只能喝点汤。

陈德良便决定自立门户。

没想到他刚单干不久,忽然就迎来了一个机遇。

当时有一种叫“疥疮”的传染病,全国频发。特别是在福建等沿海湿热地带,得这种病的人很多,症状是剧烈痛痒,越挠越痒,即使擦了药水依然很快复发,患者苦不堪言。

陈德良灵机一动,用每瓶一两毛钱的成本,自创偏方:“用500毫升水兑5毫升水银,再加一点硝酸”,药膏制成后,每瓶卖一两块。

就这样歪打正着,患者使用后纷纷叫好,很快一传十、十传百,找他治病的人越来越多。

陈德良名声越来越大,每天净赚三四百,有时一天的收入,比一个科级干部一年都赚得多。于是他干脆利索地,成了东庄镇“从医致富第一人”。

 

二、

 

好像没费什么劲,陈德良就发财了。一些亲朋故旧看了眼馋,纷纷找上门来:师傅,收我!

这里边,就有前面提到的詹国团。此时他年纪最小,日后却是“莆田系”崛起的重要人物。

詹国团据说是陈德良的侄子,但是两人姓却不同,到底是怎么一种关系的侄子,不得而知。

1979年,詹国团刚15岁时,父亲就去世了。他只好放弃学业,过早承担起家庭重担,为了填饱肚子,几乎什么都干。当他看到陈德良这么轻松就能发财时,就下定决心要跟他混。

陈德良一共收徒8人,年纪小的除了詹国团,还有邻居陈金秀、朋友之子林志忠。其余五人则和陈德良差不多大,都是已有家室,迫于生计才拜他为师,随他闯荡。

“陈家班”组建后跑到1980年代,改革开放的号角响彻中华大地,机遇再次袭来。

那个时代,医疗事业还很落后,医学人才尤其匮乏,当地卫生部门为了救急,就响应国家政策办了个函授班。

陈德良是人精,听到消息立马报名,很快拿到了结业证书。有了结业证书,又趁势拿到了《莆田爱国卫生学会许可证》。有了这个证,以后在当地行医,便是合法合规的了。

于是摇身一变,“狗皮膏药”经过包装,成了“国字号良药”。陈德良鸟枪换炮,江湖地位节节高升,从此便不卖艺只卖药,不耍猴子只坐诊。

几年时间,南至海南岛,北到哈尔滨,“陈家班”几乎跑遍了全中国。

每到一地,便在火车站附近的旅馆租两间房,一间坐诊,一间开药。安顿好后,全体出发,去周围的电线杆上贴小广告。

火车站人流量大,当时全国得疥疮的人也多,陈德良凭借那个“偏方”赚了不少,名气渐大。

后来,连一些听都没听过的皮肤病,也来找陈德良治,但他一窍不通,可是又不想放弃送上门来的“生意”,便先虚与委蛇,让患者照常使用疥疮“偏方”。

暗中却派人去新华书店查医书,按照医书所载配方,到公立医院抓药,加价,转手再卖给患者。为了见效快,陈德良还会在书中的配方基础上,多加药量。

这种不懂装懂,临时抱佛脚,中间商赚差价,拿患者当小白鼠的做法,很可耻,还耽误病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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