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管轶教授正名

善于总结反思,是管轶一直以来的学术精神。

「希望所有的人,公众、科学家和官员都能扪心自问,哪些地方我们做错了,哪些地方还有改善空间?」

「这些年传染病防控上的确有了很大的进步,但是另一方面,学界研究上的一些阻碍依然存在。」

「其实传染病并不可怕,怕的是做研究的人平时不用功,临时才攻关。」

所以,如果把SARS病毒消失的原因,全部推给夏天高温,那是在抹杀背后所有医护人员、研究人员的防疫功劳。

病毒哪有什么无缘无故消失,那是因为背后总有这么一群人,在冒着危险去认真做事而已。

 

此后中国每一次流感,他几乎都参与过,每一次疫情爆发,他都在一线研究过,经历过禽流感、SARS、甲流H5N1、猪瘟等。

 

可以说,他为中国的流感预防,做出了很大贡献。

五、对于H5N1禽流感,管轶一直都保持警惕

今年2月1日,湖南省邵阳市就发生一起H5N1禽流感疫情,养殖户存栏肉鸡7850只,发病死亡4500只。

在以往,我们也经常听到「H5N1禽流感病毒」这个词。

 

实际上,它是一种RNA病毒,很容易感染人,且致死率高,可以达到50%以上,比非典严重多了。

从2003年开始,H5N1病毒就蔓延到全球超过60个国家。几乎每一年,全世界都有H5N1禽流感的爆发事件。

是的,H5N1有常规的家禽疫苗,我们无需担忧。

但万一发生大规模扩散,让病毒得以突变,演变成在人与人之间轻易传播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
野生动物我们可以隔绝,但生活中有太多活禽和猪了,我们很难隔离。

所以管轶在接受《中国青年报》采访时表示:

我们国家受到H5N1影响的灾害是最重的,这个病毒最早发现就在广东佛山,它传播了十几年,从来没有离开过中国。

研究者们真正着急的事情,不是与反对者进行针锋相对的争论,而是与病毒斗争的争分夺秒。

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,而不是放松警惕。

在生死面前,我们再怎么小题大做,再怎么夸张预测,都不为过。

六、管轶的实验室被查处,也将他推上舆论高峰。

事情源于2005年7月,汕头大学医学院发表了一篇名为《禽流感:H5N1病毒在迁徙水禽中爆发》的论文,被《Nature》收录。

里面描述了我国青海湖发生的水禽感染流感病毒的情况。

这篇文章发表后,研究中心就被停止禽流感研究。

时任农业部兽医局局长贾幼陵说:

对于三类、四类病原微生物的研究,任何政府都不允许科研人员脱离政府的监管。

换句话说,对P3和P4级实验室,允许研究的科研微生物不存在着独立的不受政府监管的科学家,全世界都是这样的。

中国工程院院士袁国勇有不同看法,他认为管轶的实验室达到了生物安全性要求,其实验也没有构成生物安全威胁。

由于管轶从健康鸡分离得到H5N1并对其测了序——这一实验在技术上已经超出了法令规定,因为他并未获得有可能造成大规模疾病的病菌的许可。

我们只是从表观健康的鸡和其它家禽中收集样品,而且理论上这些动物并不会感染禽流感,我们并没有收集会引起大规模爆发疾病的病菌病毒。

他们应该看到我们在Nature上报道的事实,基因序列和发展过程,而不是仅仅讨论谁对谁错。

袁国勇说:「我们都希望能在汕头继续这一重要的研究。

幸好,后续实验中心重新运作。

八年后,2013年的3月31日,国家卫计委和疾控中心在全世界公布:中国已发现三例H7N9病例。

为了赶在病毒全面爆发前遏制疫情,管轶迅速拿到了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病毒样本。

仅用了三周时间,他就完成病毒测序和风险实验,比美国疾控中心早了近半个月。

为什么这么赶?

管轶用灭火的例子来说明:

「你控制这个疾病爆发,是把源头扑灭,就像你救火一样,要把火源扑灭,才可以扑灭大火。所以,我们工作争分夺秒。」

我们早一天告诉国家,这个病毒藏在哪里,那么就可以早一分钟扑灭源头。

正因为一直以来的努力,管轶和李兰娟、袁国勇等人,荣获了2017年度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特等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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