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管轶教授正名

1月23日,管轶在接受财新网采访时,说:

保守估计,此次感染规模最终可能会是SARS的10倍起跳。我经历过这么多,从没有感到害怕过,大部分可控制,但这次我怕了。

这篇文章很快传遍整个互联网,带来新一轮疫情警钟。

但后续有几张截图传出来后,一些人对管轶的抨击就变味了,从批评指责,到人身攻击和谩骂。

这群人里,基本没看过管轶的论文,没了解他曾经做过什么,也分不清「微生物学专家」和「临床医生」的区别,更分不清他国籍,就早早扣上资本主义的酸菜。

攻击内容主要以下几点:

1、管轶在1月15日时,曾说过「疫情可控,民众可以过个好年」;

2、管轶去到武汉后,发表「恐慌」言论,然后自己当了逃兵;

3、非典当年,管轶说SARS病毒的宿主是果子狸,后来发现祸首是中华菊头蝠;

4、2005年,管轶在汕头大学的实验室因为不合格而被农业部关停;

5、还是2005年,管轶在接受外媒采访时,也说「怕」了,夸大禽流感疫情的严重性;

事实胜于雄辩,无论如何扣帽子抹黑,迟来的耳光都不会缺席。

当初骂管轶有多欢,现在打脸就有多难堪,网上一批大V已经批量删掉自己稿子,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但你们不能那么快遗忘,你们应该记住这一切。

接下来,我为管轶教授正名。

一、2020年1月15日,管轶接受采访时,为什么说「可防可控」?

很简单,因为管轶和大家一样,相信政府公布的数据。

其实早在1月3日,管轶就已经接受过采访:

「相信当局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,因为病原鉴定中的核酸检测,大约2至3天就可以获得结果,但病因溯源需要进行血清学检测和确认,需要2至4周。」

他还强调:「外界应该给予当局一定时间」,甚至表扬了武汉政府,面对此次疫情的快速反应和公开通知,是很明显进步。

从1月3日-1月15日,这段时间武汉到底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让管轶等一批专家依然保持着乐观心态?

我借用「第一财经YiMagazine」的图,截取了这段时间列表:

以上,让管轶在1月15日接受《大公报》时说的原话:

冠状病毒最长潜伏期是15天,而自1月3日后,内地无新增传染病例,可以判断此次疫情已经得到控制。

从目前看,病患症状不重,即使有人传人,也非常有限。传染源清楚了,疫情也控制住了,我们已经可以看到胜利的曙光,相信民众可以过个好年。

他依据这么多天的零病例、零医护人员感染、零新增案例,从而得出这个结论,我想没有什么可苛责的地方。

不仅是远在香港的管轶,哪怕我们百姓,哪怕是一众内地专家,同样乐观,甚至有知名自媒体发文,说:

这次新型冠状病毒10天就被破解了基因序列,患者全部救治结束出院,武汉牛逼。

一直到1月18日,通报了4例新增确诊;到1月19日,百步亭举办「万家宴」。

既然当时的主流舆论和报道,都认为疫情可控,我们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到管轶一个人身上,说他妖言惑众,是外国派来的奸细?(管轶是中国籍,江西宁都人。)

钟南山是到了1月20日,才通过央视,确认新冠病毒「人传人」。

所以,管轶在1月20日立即赶去了武汉,语气有点重:

财新记者:为何新增病例突然增加136例?

管轶:不想妄加评论,但有些专家讲话不要人为误导,譬如有人说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可防、可控、可治。但是否要进一步解释How(如何),即怎么防、如何控和怎么治。

之前曾经报出几天没有新增病例,当时我还有点乐观,如果再过几天,即超过12天没有新发病例,就说明我们将打赢这场硬仗。

但如今新增病例增加不少,我想说现在不是比谁官大、比谁权力大,真正要具有对国家和人民负责任的态度。

去到武汉,了解真实情况后,管轶敢打自己脸,不隐瞒不盲从,反驳自己的言论,避免谣言的进一步传播。

这就是一个专家实事求是的做法。

我们为什么又要掐头去尾地解读?

二、管轶为何从武汉离开,当了「逃兵」?

首先,管轶没有受任何人指示,他是自愿前往武汉,去采集样本溯源。

但因为种种原因,没有什么进展,反而吃了不少闭门羹,愿意合作的科研机构并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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