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达国家的免费教育不免费,诚实守信的白人不诚实

导语:随着在西方发达国家的深入生活体验,我发现那些以往公知口中的完美西方根本不存在,所谓的免费教育其实是收费的,所谓的诚实守信也是因人而异的,香甜的空气突然不香甜了······内容来源:本文由郎言志(liusilang520)原创,作者马可波郎·刘斯郎。原文标题《马可波郎游记(9):发达国家的免费教育不免费,诚实守信的白人不诚实》有些事情,大概是只有亲自体验了,才知道“真相”是什么样的,就比如我是来到文明的发达国家之后,才知道原来西方发达国家的街头能经常踩到狗屎和人的下体排泄物,小偷和劫匪居然被默许成了一门职业并逍遥法外,数据上看似富有的发达国家民众的生活居然过得紧巴巴的······

对于当今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当代中国人来说,可能从落地的那一刻起,就会感觉这所谓发达之地的空气根本就不香甜,甚至是有点臭。我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倔强的,看够了这里的破败之后,我依旧侥幸地认为这里是有真正的“高福利”的,就像网络上公知说的那样:看病、读书都不要钱,没有工作了也吃喝不愁,啥都不做也饿不死。我之所以会坚持相信“这里还有福利是好的”这种说辞,其实是因为看见外面的基础设施和文明建设太落后了,所以就想着应该是这里的政府都把钱拿去搞福利了,要不然这老百姓交的税钱都哪去了呢?这种解释其实是行得通的,但是事实并没有这么简单,中餐馆的华人老板告诉我,这里看似高收入的老百姓,其实每个月要将近半的收入用来缴税,生活中还有各种高昂的输电税、服务税等层层叠加的税种,所以这里绝大多数的普通人都是“月光族”,这里的人很难饿死,但也很难过上富足的日子,而且“免费福利”背后的猫腻挺多的。

因为起初没有切身体验过这里的“免费福利型服务”,所以我本是不解这所谓的“福利里的猫腻”,直到我亲自体会了一把这里的免费教育······(1)我是以国际生的身份来到这里的,除了不能参加选举和投票外,我和这里的普通民众享有同样的权利,其中包括被中国公知吹上天的免费高等教育。在我来到这里之前,移民中介和我说的是:上学不花钱,交几百欧元的手续费就行了。他们还给我看了这里顶级的奢华设施,学生公寓里有健身器材、有高端厨房,甚至还有电脑温控系统,那看起来真的“很发达”。▲网络上营销号和公知群体常做这样的“宿舍对比”。在被一顿“猛忽悠”之后,我信了。于是我撕了国内某高校文学系的录取通知书,揣着大洋彼岸的另一份录取通知书,就只身一人漂洋过海了。在我写的前几期游记内容里我已经说了,落地的第一反应就是:哎妈呀,什么鬼地方?!而接下来发生的一些事,则让“免费教育”的光影从我脑海中彻底剔除。我记得非常清楚,当时拿着“免费入学通知”的我,收到的入学注册费和税费近2000欧(约合人民币15000多),和移民中介宣传的三五百欧出入巨大。后来我才知道,免费高等教育是政府负责教职工的工资与一些学校的基础开销,其他费用仍要通过高昂的“注册费”进行创收,这笔费用通常在1000~3500欧不等,是当地人均月收入的1~3倍(此处说明:贫困家庭可申请适当减免,由政府主管单位进行审核报销,类似于国内的贫困生扶持)。

表面上宣称是“免费教育”,背地里却摇身一变成了“注册收费”,这着实是吓了我一跳:都是套路。但这还不算完,紧接着便是书本教材自费,这笔费用并不便宜,一本书基本都是几十欧,一学期几门课的教材费就要几百欧,因此很多当地学生的课本教材都是复印盗版的,正版的太贵买不起,这也使得当地学校周边的印刷店有了一种特色服务:光天化日之下印刷盗版教材。大概有七八成的学生买不起教材,用的都是这种印刷店印刷的“黑教材”。▲盗版教材一些为笔记,但更多的是盗版自出版的正规书籍。这些盗版教材通常用A4纸打印,并用机器打孔,然后用塑料边框装裱。看着这样的画面,我突然觉得这高福利国家的“免费教育”不那么香了,我脑海中反复飘过两个问题:收那么高的税,钱都去哪了?是谁,让免费教育制度下的年轻人连一本正规的教材都买不起了?定体问,我陷思。(2)其实比起各种杂费和自费项目,让我这个在中国被社会主义宠惯了的小年轻更意外的是,在“免费教育”的光环下,这个世人皆知的高福利国家的免费高等教育系统居然不提供住宿,绝大多数学校并不对师生提供住宿服务。但并不是说没有宿舍,其实也还是有的,但数量非常有限,往往只有学习最好的几个学生或关系最硬的几个学生能抢到宿舍,宿舍的供应量和学生的数量比可以用“千军万马过独木桥”来形容。所以绝大多数普通学生,只能自行在学校周边租房住。▲一些周边租房广告会贴在宣传栏,租房信息在这里很受关注,而且通常是“一房难求”。在这里租房其实并不便宜,一个单人间大概是350~500欧元(2700~4000人民币),一些热门的路段和消费高一点的地区,则可以达到600~700欧元(4600~5500人民币),相对于当地的人均税后收入只有1600欧左右的实际情况而言,这是高昂的。这里需要强调的是,这只是一个房间的月租费用,还不包括物业费、垃圾清理费、水电煤等其他费用。这也就意味着,一个学生如果没有申请到低保,那么他就要承担的是高昂的注册费、住宿费、教材费······在全球舆论面前夸耀的“免费高等教育”,其实是免了个寂寞而那些幸运的、申请到宿舍的人,也未必就真尝到了这一“免费福利”。事实上,以优异的成绩和过硬的关系申请到学生宿舍后,还要额外缴纳每年数千欧元的住宿费(不同地区和不同学校有区别,基本在35000~45000人民币之间),且学校的住宿费很多时候比学校外的房租费用还要高。我当时有幸申请到了这难得的“学生宿舍”。但起初被安排到的是由修道院接管的学生宿舍,每个月350欧元的住宿费,房间就在修道院里,是那种上百年的破破烂烂的屋子(三个插座中两个没电,屋里还经常收不到手机信号的那种),修女每天会来和学生们照面问好。当时我住在里面,一度怀疑自己是“出家”来了。这和早期的宣传差异太大了,于是我重新递交了申请,在和学校管理方几轮交涉后,终于住进了限量款宿舍:宣传资料中的高级宿舍(国内营销号经常吹嘘的那种国外大学的漂亮宿舍)。

折腾完这一圈我才知道,想要住进这种国内营销号和公知口中的“高级外国大学宿舍”其实不简单,因为它可能一共也就几十个,普通人根本排不上号······(3)名义上的“免费教育”,到头来居然是这副模样。大概是被社会主义中国的“不免费教育”给宠坏了,我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习惯这里高级文明的“免费教育”。不过好在,我申请到了宿舍,而且条件还算不错。我的宿舍是那种极其罕见的新楼,里面有非常现代化的电梯、温控系统、网络监控系统、紧急呼救系统,还配备有专门的清洁工每天进行打扫。如果当时我拍一段视频,配上一些公知腔,肯定会引起国内公知的狂欢:你瞧瞧,发达国家多好,不仅实行免费教育,连学生公寓都这么高级。

但只要我的镜头一转,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:

嗯,这个用于宣传用的宿舍大楼,里外其实就是两个世界,宿舍楼里是发达的二十一世纪,而外边,却是落后的二十世纪,每天进出,就能感觉到世纪的轮换:我到二十一世纪了,我到二十世纪了,我又到二十一世纪了······住进这个“高级宿舍”后,我意外地发现,宿舍的院子就是教堂的后院,而这里的安全问题,也由教堂的神父们共同监管。也正因为此,一段神父与我之间的“孽缘”便产生了。由于我是那一年最早住到这里的“非白人面孔”之一,因此教堂里的神父对我特别关照,其中一个叫弗兰克的老神父见我总是非常和蔼,每次从我身边走过,或者我每次从教堂的院里走过,他总是要和我打上招呼,然后说上些“祝你有美好的一天”之类的话。

和弗兰克第一次碰面,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,他在教堂的廊道把我拽住了,然后用普度众生的眼神望着我,递给了我一本“基督教手册”,还是中文版的······弗兰克神父本身就是那种一眼便能看出是挺逗的人,当时我们彼此虽然陌生,但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很想笑,我强忍住笑意听他把话说完,然后和他坐到了院里的廊沿上,回了他一句:我亲爱的神父,你手机响了······▲教堂的院子里。弗兰克关了手机铃声,他似乎并没有放弃对我的感化,他继续说:啊,上帝会保佑你的······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,铃声是前一天晚上设置成的《大悲咒》,那声音在教堂的院里久久弥漫,弗兰克也跟着音乐摇起了脑袋。弗兰克问我这是什么歌,我告诉他:这是佛教音乐,但我啥也不信······不过,我也算是什么都信,在我故乡的城市,那里有600多种神,需要什么信什么,你要能帮我把房租打个折,我就信你·····▲我真的没骗弗兰克,我的家乡真的有几百种神。弗兰克老神父似乎被我说懵了:额,这个,那个,不一样的,你那个房租啊······人不信主会变邪恶的,信了你会变善良,也会有福报的,主是最伟大的······我见弗兰克一直没有放弃对我的传教,就当场掏出手机,搜了一张我们福建人拜神的场面,告诉弗兰克:看见了没有,我家里的神我都认不全,哪有精力认那么多啊,每年过年拜完观音拜齐天大圣,拜齐天大圣拜王母娘娘,拜完王母娘娘拜太上老君,拜完太上老君拜土地公,还要拜祖先,你居然让我再拜一个······弗兰克被我逗笑了,见感化不了我,老先生只好放我走了。

(4)摆脱了难缠的神父弗兰克后,我出门去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。我到的第一家超市是名为“中国商城”的华人百货超市,卖的都是一些来自中国义乌的小商品,包括碗啊、盆啊什么的,里面还有售卖一些意大利本地产的洗洁精和厨房用品。我记得很清楚,那家超市里几乎全是伪劣产品,国内几乎都找不到那种质量的东西了,于是我就只买了一瓶意大利本国产的洗洁精。在收银台结账的时候,收银员是一个女华裔,当时我因为不太确切这当地产的洗洁精的功效如何,于是便问了一句:这洗洁精是那种可以洗水果和蔬菜的吗?结果,我莫名其妙就被攻击了,那女人一脸高傲地看着我,说:没必要问这种问题,意大利是全世界最健康的国家,食品安全世界做得全世界最好,这里的人都是有信仰的,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、骗人的事的,这里水龙头的水都能直接喝,水果拿手擦一擦就能直接吃,所以你不用问那么多问题,这里不是中国······

我就习惯性地问了一个问题,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,她就在那念叨半天。但不论怎么听,这都像是话里有话地在羞辱我,于是,我毫不客气地回怼了回去:就那种多喝几次就能掉头发,变成地中海的水,你还是自己多喝点好了(当地水很硬,必须家装过滤器或买纯净水喝,否则时间久了会秃顶变成“地中海”发型)。还有,有信仰的人也不会卖你这种劣质产品,这种垃圾质量在国内都没人买,你打着“中国商品”的名义在这卖伪劣产品,真好意思谈信仰?(后来才知道,她是已经移民的华二代)讽刺的是,就在这华裔女人大谈信仰的时候,一个白人老妇因为产品质量问题来“讨伐”她了。门外狂风扫过,我最终啥也没买,扬长而去。自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踏进过那家打着中国名义卖假冒伪劣产品的超市半步。离开那家高谈信仰的华裔商超后,我去逛了逛当地的菜市(农民自己的摊位,直销的那种)。我喜欢吃橙子,于是便在一个摊位前买了些橙子。但奇怪的是,那些橙子很多都是用纸包着,我问老板为何,老板告诉我“这是高级橙,每千克贵0.5欧”,然后他从边上挑了一个打开给我看,确实又大又鲜。随后,我一口气买了整整一袋。我这人有个毛病,一买东西,就喜欢买一堆。这大概是在国内养成的习惯,因为不论买多少,在国内要么外卖会送,要么自己打个车回家也方便,总之不会折腾人。我当时大概是昏了头,花了六七十欧元,买了一堆东西,结果,这里根本就没有外卖跑腿产业,更打不到出租车······无奈之下,我就左手一大袋,右手一大袋,提着一袋走几步,往回再提第二代走几步,踉踉跄跄地折腾了半天才终于将买的东西拖回宿舍,大汗淋漓(就有点怀疑人生了,不理解为什么买菜还这么折腾)。从街外头进到宿舍,我是要经过教堂的内院的。当我痛苦地扛着两袋子食物前行的时候,那难缠的弗兰克又凑了过来。我正好也疲累得很了,于是便拉着弗兰克坐在了院里的椅子上:你就别跟我说那么多了啊,我都快累死了,你的主也没出来帮我拉一把。弗兰克显然是虔诚的信徒,他继续说:不,主是伟大的,你的这些食物和你现在的幸福生活,都是主赐予的,相信我朋友······在弗兰克唠唠叨叨给我“洗脑”之际,口渴的我从袋子里掏出了两个橙子,我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弗兰克。结果,打开一看,两个橙子都是变质且轻微腐烂的。随后,我把袋子里所有的橙子都拆开看了看,居然全是坏的。我心里很清楚,肯定是那个小贩骗了我。我瞅了瞅这些坏橙子,又瞅了瞅略显尴尬的弗兰克,问了他一句:你刚刚说,这是主赐给我的食物?

弗兰克突然无语了。我从购物袋里顺手掏出了两根快化了的冰棍,将其中一只递给了弗兰克。弗兰克环顾了一下四周,见四下里没啥人,便与我一起在那嗦起了冰棍:嗦,嗦,嗦······那天夜里,我给宿舍里的白人朋友们做了第一顿中餐,期间还闹了不少小插曲,有人拿着新闻报道在我的面前谈“中国之落后”,我机智地化解了危机。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。关注@郎言志,下回我们聊宿舍里发生的那些让人“智熄”的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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